无论是哪个年代的时尚圈,都不乏一群拥抱科技的先锋设计师。比如 20 世纪 30 年代将塑料拉链运用在时装上的第一人——Elsa Schiparelli,60 年代将塑料引入时装混搭真丝的未来主义大师——皮尔·卡丹,专注使用黑技术打造 Transforming Dress 的 Hussein Chalayan,凭借 3D 打印服装在时尚之都闯出一片天的 Iris van Herpen……
从最近几年的趋势看,时尚和科技正步入前所未有的甜蜜期,CHANEL 在高级定制系列中引入了 3D 打印技术,而时尚界每年最重要的展览也忍不住要来聊聊“科技时代的时尚”。我们就从 Alexander McQueen 1999 年春夏的 NO.13 喷墨裙说起,讲讲几个值得关住的高科技时装品牌。
Alexander McQueen:NO.13 Dress、Kate Moss 全息影像
Alexander McQueen 1999 年春夏系列发布最后,Shalom Harlow 身着白色抹胸伞裙登上 T 台,她在舞台上两个机器人中间开始优雅地旋转。随后发生了让现场观众目瞪口呆的一幕,机械臂开始摆动、伸长、旋转,并喷出彩色的液体,墨水粘上裙身留下抽象画般写意图案。这一幕至今都为许多时尚爱好者念念不忘,而这条伞裙则被 McQueen 命名为 NO.13。
Alexander McQueen 秀场上还有另一个被人们久久回味的高科技瞬间。2006 年秋冬发布会上,当时因为吸毒丑闻被很多品牌弃用的 Kate Moss 以全息影像的方式惊艳开场。身着荷叶边饰白色长裙的 Moss 如魅影一般在舞台上旋转跳跃,随后消失于无形。科技在这一刻承载了天才的创意,设计师细腻至极的情感,以及一段逆境中不离不弃的友谊。
Alexander McQueen 2010 春夏系列
除了秀场表演的高科技含量,Alexander McQueen 在服装设计中也乐于拥抱科技。当然在这个层面上,McQueen 就显得低调很多。较之于简单粗暴地在设计中引入高科技材料,他更热衷于通过改造赋予特殊材料更丰富的质感。McQueen 也擅长借助高科技工艺实现令人叹为观止的面料设计,比如把动物的鳞片缝制在服装上。
Chalayan:Transforming Dress
先锋设计师 Hussein Chalayan 最标志性的设计就是 Transforming Dress,几乎每一季秀场上他都会以新的方式来玩服装的变形。比如早年在秀场上将家具秒变时装,或者模特在行走中扯下衣领短裙瞬间变长裙。再有 2016 春夏系列,穿着白色衬衫裙的模特现场淋浴,面料消融后衬衫裙变成了精美的鸡尾酒裙。


Chalayan 玩换装游戏不仅从服装结构设计的角度出发,还常常玩出科技含量很高的手法。2007 年春夏系列,维多利亚风格的高领长裙仿佛获得了生命一般,自发地展开成“外套 + 直筒短裙”的设计。另外还有从长裙收缩成短裙、紧身裙变蓬蓬裙的设计让现场欢呼不断。更绝的是,宽檐帽好像生物一般突然收缩直到贴紧头部变成了一顶无檐帽。怪不得时尚评论家 Sarah Mower 说,Chalayan 是一位真正的 now-ist(比摩登更甚),他的设计展现了当下最前沿的科技。
虽然如今我们对于 LED 发光时装已经习以为常了,但 Chalayan 在 2007 年秋冬系列推出发光裙时还是让时尚圈为之一振。不仅仅是发光,服装上的光圈还不停地变幻。接触到一项全新的科技,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 Chalayan 那样,将它们变成实穿又美妙的服装。
Iris van Herpen:3D 打印服装
作为当下设计行业最抢手的新技术之一,3D 打印服装、配饰在 T 台的出镜率颇高,玩这项技术的服装设计师不在少数,但可以单凭 3D 打印设计成为法国高级时装公会客座成员的恐怕只有 Iris van Herpen 一人了。
Iris van Herpen 2016 春夏系列邀请《权力游戏》中女巨人的扮演者 Gwendoline Christie 躺在树桩之上,现场由伪装成巨大树枝的 3D 打印机制作服装Iris van Herpen 2016 春夏系列邀请《权力游戏》中女巨人的扮演者 Gwendoline Christie 躺在树桩之上,现场由伪装成巨大树枝的 3D 打印机制作服装
Iris van Herpen 2011 秋冬搞定系列
这位纤瘦的荷兰设计师曾经在 Alexander McQueen 和 Viktor & Rolf 工作过,她设计中所带的怪异、幽默和艺术气息显然与这两段工作经历不无关联。Iris 的灵感很多都来源于自然界,通过 3D 打印以特殊材质模拟水花、骨头、动物鳞片、木材的肌理,如果说你被她作品的新颖独特所震撼,那么看到服装的细节就只能献出膝盖了。如同分子结构一般的设计,凭借机器的精准制作已经不仅仅是精美二字可以形容的了。与其说是服装,更像是建筑、雕塑,所以 Iris van Herpen 的作品更多地是出现在明星的演唱会舞台上,或者是博物馆内。


在 Iris 最早进入到人们的视野中时,她获得更多的是掌声,美国时代杂志甚至将她的作品评选为 2011 年最佳发明之一。不过随后很多评论家开始质疑她的设计缺少创意、过分依赖 3D 技术。从 Iris 的例子中我会担心未来人们对人工智能设计服装的接受度,在这里留下一个疑问,你是否愿意穿人工智能设计的服装呢?
CuteCircuit:发光裙、拥抱衬衫

上面三位是传统意义服装设计师中的先锋,而下面两个品牌的定位则更靠近科技领域一些。2010 年 MET GALA 红毯上,水果姐 Katy Perry 一袭发光抹胸裙惊艳亮相也同时捧红了伦敦的设计公司——CuteCircuit。在发光服装设计界,CuteCircuit 走在相当前沿的位置。他们可以借助超小直径的 LED 灯管(小于 2 毫米),在雪纺等轻薄面料上打造精美的发光效果。在最新的产品中,CuteCircuit 已经实现了发光裙的无电线化,而充电线也更新成了更便捷的 USB,另外穿着者还可以通过手机控制服装发光的效果。
除了视觉效果惊艳的发光裙,CuteCircuit 在智能服装领域也有不少有趣的设计。比如说一款叫拥抱衬衫的产品,穿上它你可以随时随地享受好友、伴侣的拥抱。具体来说,服装通过传感设备记录了拥抱时的力度、温度、心率等数据,借助蓝牙和手机中下载的对应 app,接收拥抱的一方就可以获得被拥抱的感受。如此体贴的设计,简直是异地恋情侣爱情保鲜的神器。
Anouk Wipprecht:防身服、调酒裙
和 CuteCircuit 相比,Anouk Wipprecht 则更注重科技服装的功能性。比如它们的作品中有被称为 Spider Dress 的防身服装,当有人靠近时,传感器接收到穿着者紧张、焦虑的信号(主要是心率加速、呼吸加快等),服装上的蜘蛛腿就为张开采取保护动作,太适合夜独行的女生啦。另外还有一款是通过释放烟雾的方式来保护穿着者,基本原理与 Spider Dress 相似。
除此之外,还有绘画、调酒功能的服装。穿着者通过专门的按钮,将事先盛放在容器内的液体注射进入服装上的特定管道,彩色的液体流遍服装产生独特的纹样好像绘画一样。调酒功能同理类推,将两种酒注入两根软管,液体流进胸前的容器就完成了一杯鸡尾酒的调制啦,这款设计估计在派对上会非常吃香。
虽然人工智能尚未以主角身份进入时尚圈,并且在短时间内这个星球上恐怕不会出现真正意义上的人工智能服装设计师,毕竟设计依靠的不仅仅是逻辑。大师的诞生虽尚需时日,但普通水平的人工智能准设计师估计在不远的将来就会出现,这样的卖点应该有不少公司愿意使用。那么问题来了,你会对此买账吗?人工智能设计的服装对你来说会更有吸引力吗?
















